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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华研究|疫情中的跨国并购别样“科技”

发布时间:2021-01-07



      跨国并购业务是上海市捷华律师事务所近年来重点开展的业务板块之一,事务所在这一业务领域已储备了精通业务和精通外语的涉外律师人才、已建立规范化的操作流程、有比较完备的交易文本资料库、有丰富的项目经验来设计既合法又符合双方交易需求的交易架构,来解决业务中可能出现的问题。捷华所从事跨境并购业务在2020年春突发而至的新冠疫情中不仅经受了考验并且得到了进一步的升级。


     2020年1月初,本所郭健枫律师、蒋尉菁律师承接了一个跨国并购项目,一家德国上市公司(以下简称R公司)拟收购北京某公司51%的股权,该交易涉及的收购金额达到数亿人民币。交易双方在12月27日签订了并购意向书,就交易价格、交易条件、交易时间、交易尽职调查等进行了初步约定。并购意向书文本由R公司提供,交易约定的时间安排是在2020年1月23日前完成尽职调查、签署股权购买协议和股东协议,在2020年2月12日前完成最终的结算和付款。同时在该意向书文本中还提到了签约后2个月内交易双方不能达成一致的,则意向书即告终止。捷华所律师在收到该意向书文本后提了两点法律建议:第一,2020年中国新年是在1月23日,自签约起2个月就是2月27日,在此2个月内可能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都是处于非正常工作状态,要在1个月里完成尽调和交易谈判时间上比较仓促。考虑最坏的情况,在标的公司开放所有的资料后,如果给外方有机会以意向书到期来终止交易的话,显然对标的公司和标的公司的股东不利。因此律师建议考虑中国特殊的农历新年的因素意向书的有效期限应在3-6个月内合理设定。最终意向书的期限设定为6个月,从事后来看这6个月的设定是非常有实际意义和价值的。新冠疫情发生后,很多次谈判交易双方都走到了交易失败的边缘,如果没有这6个月的周期设定,可能外方很轻易地就以意向书到期来结束本次交易谈判。另外,律师对就争议管辖地由德国移到中国,争议管辖法律由德国法律变为中国法律提出了建议。律师的理由是交易的标的公司是一个中国公司,交易发生在中国,应按照最密切联系原则来确定争议管辖。最终双方达成的妥协是由香港国际仲裁中心根据中国法律来仲裁。


      然而突如其来的新冠疫情打乱了一切安排。而交易中相关各方所处的地理位置更是乱上添乱:收购方的中国投资公司位于广州;收购方委托的律所是位于北京的律所;标的公司位于北京;标的公司的股东有3个合伙企业,合伙企业的人数从10多个自然人到30多个自然人不等;股东中有自然人股东;标的公司的子公司在武汉等地,标的公司及其股东基于对主办律师专业能力、外语能力,以及从事跨境业务经验的认可,选择了上海市捷华律师事务所全程承办本次收购项目。来自五湖四海的相关方自此经历了一场不同以往的疫情跨国并购。


      R公司提供的尽职调查清单共有A.法律类 B.财务类 C.商业类D.技术类,数百个小类共73页要求。每年自然年末农历新年前往往是公司最忙碌的时节,今年过年特别早,很多员工希望提前回家过年,所以在春节前有效的工作时间细算起来只有10个工作日。在此情形下,律师有必要把握交易节奏和作出合理的指挥安排。在4个类别中,首先是确定分工,律师负责法律类,财务部门负责财务类、公司办公室负责商业类,技术负责人负责技术类,各部分同步进行。其次是在提供资料的过程中,按尽职调查表的编号、体系完成,对于大部分不涉密的材料,双方通过在百度网盘上设立账户上传文件,这样检索和确认完成情况就比较有序。经各方努力,尽职调查的大部分材料准备在农历新年前基本完成,本想在农历新年假期结束后1周内完成现场尽调。但谁想到新冠疫情的发生使新年后几个月内人员都无法到位。有幸的是借力于高科技手段,最终使尽职调查和协议后的交接都得以完成。双方相关人员通过一次次召开腾讯电话会议以共享文件的方式,进行网络现场的调查、交流、提供资料、抽查等。


      与尽职调查同步展开是收购协议谈判。得益于腾讯电话会议系统,多地各方可以通过加入会议的方式来进行谈判。涉及的收购协议文本有270多页,在第一轮律师书面修改完成后,协议文本在会议系统中被共享,各方一起加入腾迅会议系统逐条过协议。这样的会议往往一开就是10个小时,有的时候晚至凌晨3点,但令人叹服的是免费的腾讯电话会议系统非常稳定、不仅看得清谁在发言,发言人的声音也非常清楚,丝毫不亚于收费的Zoom系统。最终在各方的努力下,收购协议终于定稿了。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百感交集,在整个谈判过程中,国际形势、股票指数、大国关系、疫情情况等一个又一个问题此起彼伏,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条款,如果在交易过程中A股的上证指数下跌超过20%的话,收购方有权立即终止交易并要求被收购方赔偿损失。但无论谈判如何的艰难,也无论碰到什么问题,捷华所的律师充分展示了高超的谈判能力、专业能力和语言能力,充分展示了解决问题的智慧。每一场谈判,中方都是由捷华律师作为主谈人,公司的股东、高管都在腾讯会议系统中,捷华律师对争议事项总能迅速反应,据理力争,同时不意气用事,尽力找到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捷华律师出色的工作获得了客户高度的认可。笔者认为,任何一项非讼业务,承办律师的价值在于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但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促成交易。在谈判的过程中,律师应当以法以理服人,通过某些方面的妥协来换取另些方面的权利扩张;律师应当以丰富的实战经验来告知客户风险的范围、风险的级别以及风险的管控措施;律师应当进退有据,在任何谈判可能破裂的时刻通过律师的工作把交易双方拉回到谈判桌前继续谈。最终的协议在律师推荐的黄道吉日6月9日完成签署,客户特别高兴,夸奖律师思维缜密,思虑周全,有大局感、专业水准高、服务效率高,这就是捷华律师的风采。


      整个交易的交割环节也同样重要。不同于一般的交易,所有的股权转让对价都是在工商变更登记完成、应缴税款缴付完成后才会向卖方支付。卖方面对的问题就会是如果工商变更完成后,收购方出现不付款或扣款怎么办?如果因为不付款再把股权变更登记回转的话,那么标的公司3年控股股东不发生变化就会被打破,就无法实现原定的上市目标。为了保障转让方安全地收到股权转让款,我所律师设计了第三方监管的交易方案。收购方把所有款项从国外汇入第三方监管银行,汇入后被收购方才去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办理完成工商变更登记后第三方监管银行根据双方指定代表共同签署的支付指令就必须无条件付款。在什么情况下买方必须无条件地出具支付指令?捷华律师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制订了清楚、简洁、细致的交割计划和交割清单,使各方能够一目了然地知道在什么时点应该以何种方式完成交割的要求,一环扣一环,每一环的连接点尽可能以客观、简单的方式展现。正是有了这样完备、细致的安排,双方才能按照计划表有条不紊的开展各项工作,在每一重大变更之前,被收购方的权益得到保障,风险得以有效控制。


      2020年7月7日被收购方的所有股东顺利地收到了几亿的股权转让款。本次跨国收购并没有因为疫情而停滞,不仅得益于现代高科技手段,更离不开捷华律师的专业能力和服务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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